钢企超低排放改造的“两难” - 钢厂新闻 :: 新闻中心_中钢网

发布时间:2020-04-16 17:06    浏览次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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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新经纬客户端4月29日电据生态环境部网站29日消息,生态环境部等五部门发布《关于推进实施钢铁行业超低排放的意见》。意见要求,到2020年底前,重点区域钢铁企业超低排放改造取得明显进展,力争60%左右产能完成改造。此外,意见指出,对于完成超低排放改造的钢铁企业应加大政策支持力度。  意见指出,主要目标为全国新建(含搬迁)钢铁项目原则上要达到超低排放水平。推动现有钢铁企业超低排放改造,到2020年底前,重点区域钢铁企业超低排放改造取得明显进展,力争60%左右产能完成改造,有序推进其他地区钢铁企业超低排放改造工作;到2025年底前,重点区域钢铁企业超低排放改造基本完成,全国力争80%以上产能完成改造。  意见指出以下五方面重点任务:  (一)严格新改扩建项目环境准入。严禁新增钢铁冶炼产能,新改扩建(含搬迁)钢铁项目要严格执行产能置换实施办法,按照钢铁企业超低排放指标要求,同步配套建设高效脱硫、脱硝、除尘设施,落实物料储存、输送及生产工艺过程无组织排放管控措施,大宗物料和产品采取清洁方式运输。支持鼓励钢铁冶炼产能向环境容量大、资源保障条件好的地区转移。鼓励重点区域高炉-转炉长流程企业转型为电炉短流程企业,通过工艺改造减少污染物排放,达到超低排放要求。  (二)积极有序推进现有钢铁企业超低排放改造。各地应围绕环境空气质量改善需求,按照推进实施钢铁行业超低排放的总体要求,把握好节奏和力度,有序推进钢铁企业超低排放改造。要加强对企业服务和指导,帮助企业合理选择改造技术路线,协调解决清洁运输等重大事项。  因厂制宜选择成熟适用的环保改造技术。除尘设施鼓励采用湿式静电除尘器、覆膜滤料袋式除尘器、滤筒除尘器等先进工艺,推进聚四氟乙烯微孔覆膜滤料、超细纤维多梯度面层滤料、金属间化合物多孔(膜)材料等产业化应用;烟气脱硫应实施增容提效改造等措施,提高运行稳定性,取消烟气旁路,鼓励净化处理后烟气回原烟囱排放;烟气脱硝应采用活性炭(焦)、选择性催化还原(SCR)等高效脱硝技术。加强源头控制,高炉煤气、焦炉煤气应实施精脱硫,高炉热风炉、轧钢热处理炉应采用低氮燃烧技术;鼓励实施烧结机头烟气循环。  (三)依法依规推进钢铁企业全面达标排放。未实施超低排放改造的钢铁企业,应采取治污设施升级、加强无组织排放管理等措施,确保稳定达到国家或地方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重点区域应按照有关规定执行大气污染物特别排放限值。严格钢铁企业排污许可管理,加大依证监管执法和处罚力度,确保排污单位落实持证排污、按证排污的环境管理主体责任。不能按证排污的,实施限期治理,按照“一厂一策”原则,逐一明确时间表和路线图,逾期仍不能满足要求的,依法依规从严处罚。未取得排污许可证的,依法依规实施停产整治或责令关停。  (四)依法依规淘汰落后产能和不符合相关强制性标准要求的生产设施。修订《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提高重点区域钢铁行业落后产能淘汰标准,有条件的地区可制定标准更高的落后产能淘汰政策。严格执行质量、环保、能耗、安全等法规标准,促使一批经整改仍达不到要求的产能依法依规关停退出。列入淘汰计划的企业或设施不再要求实施超低排放改造。严防“地条钢”死灰复燃。加大重点区域钢铁产能压减力度,河北省2020年钢铁产能控制在2亿吨以内。列入去产能计划的钢铁企业,需一并退出配套的烧结、焦炉、高炉等设备。重点区域城市钢铁企业要切实采取彻底关停、转型发展、就地改造、域外搬迁等方式,推动转型升级。  (五)加强企业污染排放监测监控。钢铁企业应依法全面加强污染排放自动监控设施等建设,并与生态环境及有关部门联网,按照钢铁工业及炼焦化学工业自行监测技术指南要求,编制自行监测方案,开展自行监测,如实向社会公开监测信息。  意见还指出,钢铁企业达标排放是法定责任,超低排放是鼓励导向,对于完成超低排放改造的钢铁企业应加大政策支持力度。  (一)严格执行环境保护有关税法。按照环境保护税法有关条款规定,对符合超低排放条件的钢铁企业给予税收优惠待遇。应税大气污染物排放浓度低于污染物排放标准百分之三十的,减按百分之七十五征收环境保护税;低于百分之五十的,减按百分之五十征收环境保护税。落实购置环境保护专用设备企业所得税抵免优惠政策。  (二)给予奖励和信贷融资支持。地方可根据实际情况,对完成超低排放改造的钢铁企业给予奖励。企业通过超低排放改造形成的富余排污权,可用于市场交易。支持符合条件的钢铁企业发行企业债券进行直接融资,募集资金用于超低排放改造等领域。  (三)实施差别化电价政策。严格落实钢铁行业差别化电价政策。对逾期未完成超低排放改造的钢铁企业,省级政府可在现行目录销售电价或交易电价基础上实行加价政策。有条件的地区应研究建立基于钢铁企业污染物排放绩效的差别化电价政策,推动钢铁企业超低排放改造。  (四)实行差别化环保管理政策。在重污染天气预警期间,对钢铁企业实施差别化应急减排措施。其中,橙色及以上预警期间,未完成超低排放改造的,烧结、球团、炼焦、石灰窑等高排放工序应采取停限产措施。重点区域内要进一步强化差别化管理,未完成超低排放改造的,在黄色预警期间,烧结、球团、石灰窑等高排放工序限产一半;在橙色及以上预警期间,烧结、球团、石灰窑等高排放工序全部停产,炼焦工序延长出焦时间,不可豁免。当预测到月度有3次及以上橙色或红色重污染天气过程时,未完成超低排放改造的,实行月度停产。  未实现清洁运输的钢铁企业要制定错峰运输方案,纳入重污染天气应急预案中。重点区域内的钢铁企业,除采用新能源汽车或达到国六排放标准的汽车外,在橙色及以上预警期间,原则上重型载货车停止运输。  (五)加强技术支持。生态环境部等研究制定钢铁行业超低排放改造相关技术指导文件,适时修订钢铁工业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鼓励大气污染严重地区出台钢铁工业大气污染物超低排放标准。支持钢铁企业与高校、科研机构、环保工程技术公司等合作,创新节能减排技术。鼓励行业协会等搭建钢铁企业超低排放改造交流平台,促进成熟先进技术推广应用。

据生态环境部4月29日消息,生态环境部、发改委等部门联合发布《关于推进实施钢铁行业超低排放的意见》,推动现有钢铁企业超低排放改造,到2020年底前,重点区域钢铁企业超低排放改造取得明显进展,力争60%左右产能完成改造,有序推进其他地区钢铁企业超低排放改造工作;到2025年底前,重点区域钢铁企业超低排放改造基本完成,全国力争80%以上产能完成改造。

  距离钢铁行业超低排放第一阶段任务的完成已不足一年半时间。  超低排放改造,如同撑杆跳高,很多钢企在落实中颇有隐忧,甚至没有勇气去面对:对风险的承受,对成本的把控,以及对效益的预测。归根结底,最大的问题还是资金问题。  一家大型钢铁企业的负责人对经济观察报说:“今年我们在超低排放改造上已投入了40亿元,后续还要继续投,但钱是个大问题,因为我们的利润还在减少,6月份吨钢利润不到100元,7月以来吨钢利润基本为零,没赚到钱。这比起前两年差远了,那时的吨钢利润能达到800元,甚至是破千元。”  在7月13日举行的2019(第十届)中国钢铁节能减排论坛上,很多钢企人士表达了类似的担忧。2019年4月,生态环境部等五部委联合发布了《关于推进实施钢铁行业超低排放的意见》(下称《意见》),不仅对末端治理后的超低排放指标提出明确要求,还要求加强全过程、全系统、全产业链的污染治理。  《意见》给出的时间任务表是:到2020年底前,重点区域钢企超低排放改造取得明显进展,力争60%左右产能完成改造,有序推进其他地区钢企超低排放改造工作;到2025年底前,重点区域钢企超低排放改造基本完成,全国力争80%以上产能完成改造。  中国钢铁工业协会党委书记、常务副会长何文波表示,《意见》有关要求代表了当今时代全球钢铁业最严格的生态环境保护排放指标和要求。但目前在具体实施中还存在不少技术难题。比如烟气脱硫、脱硝、除尘技术能否长期稳定达到超低排放标准,尚需时间验证;高炉煤气精脱硫等技术仍需要创新突破。  “在调研过程中,我们也听到很多企业反映治理新技术的创新和应用颇具难度和风险,改造投资巨大,运行费用高昂。”何文波介绍。他同时认为,超低排放是钢铁行业绿色发展的一个新起点,其改造将带来投资规模、研发创新、钢铁制造全产业链的绿色发展革命。  两难滋味  王成恩(化名)是一家国有大型钢铁企业环保部的负责人,他所在的企业已具备年产钢能力1300万吨以上。他深知这种两难的滋味。7月17日,他在接受经济观察报采访时表达了这种忧虑:“现在我们就面临着两难的处境,其实目前就承受着利润大幅下滑的压力。继续大量投入,造成企业重大风险甚至是倒闭,都是有可能的。”  至于以后到底会是何种结果,在王成恩看来,风险不好估量,终归还是要看市场。“但现在这些都顾不上,只能投入。”他告诉经济观察报,“但就算是临时克服了这些困难,勒紧裤腰带也要上,很可能要过紧日子。”  成本问题已经显现。王成恩表示,近期由于原材料价格暴涨,钢价不行,下游需求不怎么好,企业基本没有盈利,这是一件很危险事情。他说:“因为我们今年用在超低排放改造上的资金就多达数十亿元,本来就承受重压。据他讲,在同行之间,基本都有这样的感受。”  中国钢铁工业协会党委书记、常务副会长何文波也介绍了企业所面临的巨大压力:据一些环保投入较大的钢企反映,为实现超低排放,他们的环保运行成本已达到每吨260元到270元的水平,按这个水平计算,全国一年生产9亿吨到10亿吨所支付的环保成本,可能会接近中国西部一个省的GDP。  行业也在为此探寻解决思路。何文波在前述2019(第十届)中国钢铁节能减排论坛上就呼吁,各级政府应对实施超低排放改造的钢铁企业给予更多激励,实施更加有效的“差别化管控”。社会激励机制也一定要导向那些环保水平先进的企业。  “我们决不允许把环保水平低、投入少的企业和环保水平高、投入大的企业放在同一个环境中竞争。如果有那样的现象,就是监管工作的失职,是不符合公正监管原则的,我们要坚决反对。”何文波表示:“我们不仅关心钢铁产能是否过剩,还要关心清洁产能是否足够。如果政府监管不能让环保绩效高的企业多生产、多挣钱,那就不是真正的监管。”  在生态环境部大气司司长刘炳江看来,现在钢铁行业排放量大、布局不合理、产能过剩,本轮超低排放改造的潜力很大。他表示,今后要将建设工程质量低劣的环保公司和环保设施运营管理水平低的运维机构列入“黑名单”,纳入全国信用信息共享平台。相关钢企也要纳入当地重污染应急停限产清单,并对失信企业在行政审批、资质认定、银行贷款、上市融资、政府招投标等方面予以限制。  刘炳江说:“监管要让环保绩效优的企业更加优异,树立环保标杆,能否达到超低排放是钢铁企业正常生产经营的关键。今后要对不同环保水平的企业实施差别化管理。”  强制时代的考验  超低排放早已上升到国家战略高度,进入到了强制时代。在欧冶云商首席分析师曾节胜看来,目前能真正达到超低排放要求的钢铁产能估计也就三成左右。  王成恩认为,国家超低排放改造要求,给人感觉是从鼓励到强制实施,成为一项硬性指标了。但目前很多钢企还没完全转变过来,如果之前没有基础,现在搞就很难,企业也会犹豫要不要投钱,这是个大问题。  “我们所投的数十亿元正在过程中,还没有见到底,一切都没形成产出,大概还需要2到3年时间。”王成恩坦言,这个阶段是最难熬的,而且还不考虑行业走下坡路、不景气等因素。如果利润大幅缩减,那我们面临的风险可能是前所未有的。  让王成恩感觉比较棘手的一项工作,是建环保管控制一体化平台,这对企业排放达标,有着特殊的意味。它不仅可以对厂区内每一个排放点位可见可视,及时了解有组织和无组织排放情况,而且能使排放信息公开透明。“这是一个智能化、信息化平台,在行业内,少数企业做到了。从今年开始,我们也在着手做,现在正在和有关方面进行技术交流,也要花几个亿,这同样是一个巨大成本。”他说。  其实不只是王成恩所在的企业,其它钢企也面临着一场严峻考验。尽管实现超低排放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但现在要求和标准都格外严,很可能兼顾不到每个企业的实际情况。  曾节胜对经济观察报表示,超低排放是一个必然趋势,有些大的钢企本身基础就好,2016-2018年效益都还不错,前期就已投了很多钱。“但如果往后压力比较大、效益不好的话,那它们就有可能存在侥幸心理,能不投就不投,或是少投。其实很多中小钢企就有这些问题,由于资金紧,要精打细算过日子,它们会犹豫观望、徘徊不前。”曾节胜分析。  此外,也有很多钢企,虽然设备上投了很多钱,但在执行中间可能要打折扣。曾节胜解释,上大型环保设备设施,真落实的话,各种电费能耗、维护费用就特别高,很多企业设备要么白天开、晚上关,要么白天也不开,这就无法达到效果。  对于企业而言,一个科学合理稳定的标准就意味着可以避免重复投入造成的资源浪费。在采访中,经济观察报了解到,钢企很希望地方政府在标准制定上做到稳定。  王成恩向经济观察报介绍,从中央到地方,政策标准逐级加严,不管是时间上,还是力度上。国家标准是统一的,各地方标准不一样,且比国标高很多,都很急切。“很无奈,但也得认,”王成恩说。  更令他感到无奈和最不适应的是,这几年,地方标准变得特别快,不稳定,造成企业的重复投资。环保项目一年甚至几年才能建起来,但还没等项目建好,标准又加严了。  注意到,还有一个特殊背景,王成恩所在的企业原来不在京津冀及周边“2+26”城市范围内,今年刚被划入其中,而且被划归省会城市管辖,要求相对更严。  王成恩说:“政府要求国企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对我们更严格,一方面是限产任务,另一方面就体现在超低排放改造上。我们只有按照要求改,不停地改,才有可能符合超低排放标准。”


关于推进实施钢铁行业超低排放的意见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生态环境厅、发展改革委、工业和信息化主管部门、财政厅、交通运输厅,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生态环境局、发展改革委、工业和信息化局、财政局、交通运输局:

推进实施钢铁行业超低排放是推动行业高质量发展、促进产业转型升级、助力打赢蓝天保卫战的重要举措。为贯彻落实《政府工作报告》《中共中央 国务院关于全面加强生态环境保护 坚决打好污染防治攻坚战的意见》《国务院关于印发打赢蓝天保卫战三年行动计划的通知》等有关要求,加强对各地指导,明确企业改造任务,提出以下意见。

一、总体要求

指导思想。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深入贯彻党的十九大和十九届二中、三中全会精神,全面落实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和全国生态环境保护大会要求,坚持稳中求进工作总基调,坚持新发展理念,坚持推动高质量发展,坚持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更多运用市场化、法治化手段,更好发挥政府作用,推动实施钢铁行业超低排放,实现全流程、全过程环境管理,有效提高钢铁行业发展质量和效益,大幅削减主要大气污染物排放量,促进环境空气质量持续改善,为打赢蓝天保卫战提供有力支撑。

基本原则。

坚持统筹协调,系统提升。树立行业绿色发展新标尺,采取综合措施,通过“超低改造一批、达标治理一批、淘汰落后一批”,推动行业整体转型升级;实施差别化环保政策,营造公平竞争、健康有序的发展环境,为促进行业高质量发展创造有利条件。

坚持突出重点,分步推进。以改善环境空气质量为核心,围绕打赢蓝天保卫战目标任务,在京津冀及周边地区、长三角地区、汾渭平原等大气污染防治重点区域(以下简称重点区域,范围见附表1)率先推进,按照稳中求进的工作总基调,综合考虑技术、经济、市场等条件,确定分区域、分阶段改造任务。

坚持分类管理,综合施策。根据行业排放特征,对有组织排放、无组织排放和大宗物料产品运输,分门别类提出指标限值和管控措施;综合采取税收、财政、价格、金融、环保等政策,多措并举推动实施。

坚持企业主体,政府引导。强化企业主体责任,加大资金投入,严把工程质量,加强运行管理,加大多部门联合惩戒力度;更好发挥政府作用,形成有效激励和约束,增强服务意识,帮助企业制定综合治理方案。

主要目标。全国新建钢铁项目原则上要达到超低排放水平。推动现有钢铁企业超低排放改造,到2020年底前,重点区域钢铁企业超低排放改造取得明显进展,力争60%左右产能完成改造,有序推进其他地区钢铁企业超低排放改造工作;到2025年底前,重点区域钢铁企业超低排放改造基本完成,全国力争80%以上产能完成改造。

二、钢铁企业超低排放指标要求

钢铁企业超低排放是指对所有生产环节(含原料场、烧结、球团、炼焦、炼铁、炼钢、轧钢、自备电厂等,以及大宗物料产品运输)实施升级改造,大气污染物有组织排放、无组织排放以及运输过程满足以下要求:

有组织排放控制指标。烧结机机头、球团焙烧烟气颗粒物、二氧化硫、氮氧化物排放浓度小时均值分别不高于10、35、50毫克/立方米;其他主要污染源颗粒物、二氧化硫、氮氧化物排放浓度小时均值原则上分别不高于10、50、200毫克/立方米,具体指标限值见附表2。达到超低排放的钢铁企业每月至少95%以上时段小时均值排放浓度满足上述要求。

无组织排放控制措施。全面加强物料储存、输送及生产工艺过程无组织排放控制,在保障生产安全的前提下,采取密闭、封闭等有效措施,有效提高废气收集率,产尘点及车间不得有可见烟粉尘外逸。

1.物料储存。石灰、除尘灰、脱硫灰、粉煤灰等粉状物料,应采用料仓、储罐等方式密闭储存。铁精矿、煤、焦炭、烧结矿、球团矿、石灰石、白云石、铁合金、钢渣、脱硫石膏等块状或粘湿物料,应采用密闭料仓或封闭料棚等方式储存。其他干渣堆存应采用喷淋等抑尘措施。

2.物料输送。石灰、除尘灰、脱硫灰、粉煤灰等粉状物料,应采用管状带式输送机、气力输送设备、罐车等方式密闭输送。铁精矿、煤、焦炭、烧结矿、球团矿、石灰石、白云石、铁合金、高炉渣、钢渣、脱硫石膏等块状或粘湿物料,应采用管状带式输送机等方式密闭输送,或采用皮带通廊等方式封闭输送;确需汽车运输的,应使用封闭车厢或苫盖严密,装卸车时应采取加湿等抑尘措施。物料输送落料点等应配备集气罩和除尘设施,或采取喷雾等抑尘措施。料场出口应设置车轮和车身清洗设施。厂区道路应硬化,并采取清扫、洒水等措施,保持清洁。